一部后出转精的杜诗选本——评莫砺锋、童强撰《杜甫诗选》

作者:白彬彬    2018年09月06日 15:44  程门问学    14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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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诗选》(古代诗词典藏本)

莫砺锋、童强撰

商务印书馆2018年4月版


杜甫作为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诗人之一,历来备受读者尊崇。其中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在后世关于杜诗的各种注本十分宏富,“千家注杜”的洋洋大观,是中国文学史上除杜甫之外其他任何诗人都未曾享有的殊荣。诸如王嗣奭《杜臆》、钱谦益《钱注杜诗》、浦起龙《读杜心解》、仇兆鳌《杜诗详注》等,都成为古代诗歌注释的典范。现代以来,人们对于杜甫的热爱仍一如既往,陆续产生了一些高质量的杜诗注本。全集校注如近年来谢思炜教授之《杜甫集校注》,萧涤非、张忠纲二位先生领衔之《杜甫全集校注》等。尤其是后者,其编撰时间长达三十余年,历经几代学人接力,可谓是新时期杜诗注释的一部集大成之作。杜诗的选注本则首推两部,一部是萧涤非先生的《杜甫诗选注》,另一部是聂石樵、邓魁英先生合作的《杜甫选集》,两部选注本篇幅适中,注释简明扼要,堪称经典的杜诗选本。

最近,笔者读到莫砺锋、童强二位教授合撰之《杜甫诗选》,在与《杜甫诗选注》和《杜甫选集》进行仔细对读后认为,这是一部后出转精的杜诗新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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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诗选》书影一


第一,该选本体例更加完备。与前两种杜诗注本相比,《杜甫诗选》在体例上最大的特点就是增加了评赏部分,更加完备。众所周知,杜诗具有高超的表现艺术,无论是在细节的传神刻画,还是在艺术形式的精心选取等方面都有很多精彩之处,但因受到注释体例和篇幅的限制,在《杜甫诗选注》和《杜甫选集》中,这些精彩之处往往只能点到即止,无法详尽分析。而《杜甫诗选》在新增加的评赏部分则可以相对从容地予以展开,从而充分抉发杜诗的魅力。

宋代诗人王禹偁尝言“子美集开新世界”,杜甫及杜诗对后世诗人的创作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后代诗家在构思立意、句法、语词等方面有意无意地受到杜诗的沾溉。如杜诗名篇《羌村三首》中“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二句,就以其“婉转周至,跃然目前”(明人王慎中评语)的艺术效果影响了一代代诗人。《杜甫诗选》在评赏此诗时征引了中唐诗人戴叔伦《江乡故人偶集客舍》“还作江南会,翻疑梦里逢”、司空曙《云阳馆与韩绅宿别》“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北宋晏几道《鹧鸪天》“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等三处受杜诗此句影响的显例,来说明杜诗在后世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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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诗选》书影二


第二,该选本注释更加准确。相较于前两种早出的杜诗选本,《杜甫诗选》在注释方面具有后出转精的特点,对于以往注本所注不确之处间有纠正。兹举二例以作说明。第一例,关于《北征》中“狼藉画眉阔”之释义。此处注释涉及当时女子画眉究竟是以细为美还是以阔为美的问题。萧注在引张谔《岐王美人诗》和张籍《倡女词》后,指出“汉和唐,女子画眉都以阔为美”。聂注《杜甫选集》则征引刘绩《霏雪录》和张籍《倡女词》,同样说明“唐代女子以画宽阔的眉为美”。而《杜甫诗选》在注释此处时,除引《霏雪录》中的材料之外,还引了白居易《上阳白发人》一诗来说明这一问题。白诗中说:“小头鞵履窄衣裳,青黛点眉眉细长。外人不见见应笑,天宝末年时世妆。”既明言“青黛点眉眉细长”为“天宝末年时世妆”,这就表明在与杜甫此诗创作差不多同时期的天宝末年(《北征》创作于至德二载)是流行细眉的。笔者认为,《杜甫诗选》此处引用白居易诗句来注释“狼藉画眉阔”,相较于旧注笼统称唐时女子画眉以阔为美,是更准确和接近历史事实的。

再举一例,关于《北征》“那无囊中帛”一句中“那”之释义。萧涤非先生《杜甫诗选注》对此字未注,聂石樵、邓魁英《杜甫选集》则注为“犹‘奈’”,并以杜证杜,援引杜诗《奉送郭中丞兼太仆卿充陇右节度》中“渐衰那此别,认泪独含情”为例以为证明。然而仔细推敲句意,此处将“那”释为“奈”却明显地于理不通。因为从下文“粉黛亦解包,衾裯稍罗列”两句句意来看,诗人历尽千辛万苦回到家中并非两手空空,而是带着粉黛、衾裯之类物品的,所以若把“那无囊中帛”解释为“奈无囊中帛”(意谓“无奈行裹空空,并没有绢帛之类的物品”),显然是与下文自相矛盾的。《杜甫诗选》注者此处将“那”释作“岂”,“那无”即“岂无”。当诗人历尽险阻回到家中,看到子女们衣衫褴褛的情状时,他仿佛是在反躬自问:“难道我的囊中没有衣帛吗?”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粉黛亦解包,衾裯稍罗列”的举动,这样一来上下文的句意就变得顺畅了。从上下文的句意连贯来看,此处将“那”释作“岂”,显然比释为“奈”更加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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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诗选》书影三


以上所举的两例当然都是很小的问题,但见微知著,从两个例子足可以看出,《杜甫诗选》作者在作注时的态度是十分谨严的。

第三,该选本系年更加科学。对于杜诗之系年,历代注家都十分重视。作为一部后出转精的选本,相较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早出的两种杜诗选本,由于新材料的不断发现和近年来研究的不断推进,《杜甫诗选》在充分借鉴最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相关作品进行系年,所得出的一些结论更加科学。如关于杜诗名篇《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之作年问题,历代注家多根据《旧唐书·韦济传》中“天宝七载,(济)又为河南丞,迁尚书左丞”的记载,将此诗系年定在天宝七载。如仇兆鳌《杜诗详注》即引黄鹤注曰:“公以天宝六载,应诏赴毂下,为李林甫见阻,由是退下。诗云‘主上顷见征’‘青冥却垂翅’,当是七载所作。”后来注者亦往往沿用这一结论,如萧、聂二选本即持此说。而《杜甫诗选》作者则根据晚出的韦述所撰韦济墓志铭,其中有“天宝七载,转河南尹,兼水路运使,……九载,迁尚书左丞,累加正议大夫,封奉明县子”的记载,得出此诗应当作与天宝九载或稍后的结论。这是借助后出的墓志铭补足正史记载语焉不详之处后得出的新结论,应当说是可以信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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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诗选》书影四


最后,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杜甫诗选》作者对于杜甫思想的深刻认识。关于杜甫的思想,前人多着眼于从忠君爱国、“人民性”的角度加以论述,这固然是不错的,但却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杜诗的思想深度。本书作者之一的莫砺锋先生早在二十多年前写作《杜甫评传》时就对杜甫的思想有过细致的剖析。在本书导言部分,作者指出杜甫“身体力行地将儒学原理付诸行为,从而在儒学发展史上作出了独特的贡献。不但如此,杜甫还用他一生的实践、行为,用他的整个生命,来丰富、充实了儒学的内涵”。在对一些具体作品进行分析时,作者也贯穿了这种认识。如《哀王孙》一诗,今人选本大多不选,或因诗中颇有歌颂帝王之语。但是在本书作者看来,“杜甫的仁爱是一种深广博大之爱,本无需区分对象。安史乱起后诗人对无辜百姓的深切同情,以及对落难王孙的关切,都是其仁爱思想的具体体现”。这种认识无疑是十分深刻的。


>>> 原载《中华读书报》2018年07月25日,>书影四幅是杜甫《饮中八仙歌》的完整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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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太极实业杯”首届黄亚洲行吟诗歌奖国际大赛 征稿启事
  50. 今人如何品唐诗:唐诗宋词 今天学还要背吗
  1. 云磊杯“激荡四十年,绍兴再出发”全国诗歌征稿启事
  2. 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3. 第一届“爱在丽江•中国七夕情诗会”爱情诗接力赛启事
  4. 对话灵魂的歌者
  5. 中国诗歌网优秀作品选《诗歌点亮生活》首发式暨座谈会在京举行
  6. 李天靖、山刚主编《进入语言的内部——中外现代诗歌精选》出版
  7. 陈 朴:网络让“名家”与“草根”拉近了距离
  8. 诗旅一带一路之四•海口
  9. 中国新诗首部季度诗歌选本《诗收获》创办座谈会在鲁迅文学院召开
  10. 第138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11. 首届“周庄杯”记住乡愁——全球华语诗歌大赛征文启事
  12. 诗旅一带一路之五•遂宁
  13. 吉狄马加:营建诗意的家园
  14. 第三届“中国天水·李杜诗歌奖” 金奖
  15. 我对意识流诗歌的几点粗浅看法
  16. 戴仁毅:诗意表达的选择——读牧野的诗
  17. 第三届“中国天水•李杜诗歌奖”颁奖盛典隆重举行
  18. 第三届“中国天水·李杜诗歌奖”奖项出炉
  19. 以佳作滋养人心 以美育立德树人
  20. 第137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21. 诗旅一带一路之六•韶关始兴
  22. 诗旅一带一路之八•西塘
  23. 第三届“一带一路”背景下的当代诗歌朗诵会在太仓举行
  24. 与诗同行:为人民诵读——中国诗人“轻骑兵”走进逸夫中学朗诵会速写
  25. 第二届“中华诗词有奖征集”活动面向海内外隆重征稿
  26. 2018海洋诗会及论坛征稿启事
  27. 老贺新诗集《这个世界,我照单全收》出版
  28. 2018第五届“诗兴开封”国际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29. 第三届诗探索·中国诗歌发现奖揭晓
  30. 2018第四届上海市民诗歌节征集原创诗歌作品
  31. 《诗意中国》开创文化节目推理新形式
  32. 中国诗歌网优秀作品选《诗歌点亮生活》出版
  33. 90后诗选(八十三):代坤的诗
  34. (诗评)艺术与情感的完美结合
  35. 今人如何品唐诗:唐诗宋词 今天学还要背吗
  36. 首届“湘天华杯”全球华语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37. 中国诗歌网用户须知
  38. 我的诗歌人生
  39.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40. 安徽老中青三代诗人座谈研讨“安徽诗歌再出发”
  41. 我对现行诗歌写法突破的简单理解
  42. 诗旅一带一路之七•陵水
  43. 《中国当代诗人诗歌精品选》(亲情卷)征稿启事
  44. “讴歌新时代·诗诵新怀宁——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诗歌征文启事
  45. 《张枣的诗》:汇集张枣毕生诗作精华
  46. 2017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47. 陈先发:不做“空心人”
  48. 第一届“爱在丽江•中国七夕情诗会”爱情诗接力赛答问录
  49. 程千帆、沈祖棻:文章知己千秋愿
  50. 关于在线申请领取“每日好诗”稿费的通知
  1. 首届“周庄杯”记住乡愁——全球华语诗歌大赛征文启事
  2. 特讯:“每日好诗”投稿专区开通!
  3. 2018海洋诗会及论坛征稿启事
  4. 中国诗歌网优秀作品选《诗歌点亮生活》出版
  5. 2018第四届上海市民诗歌节征集原创诗歌作品
  6. “千年文脉,诗意枫桥”诗歌征稿启事
  7. 第131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8. 第二届“中华诗词有奖征集”活动面向海内外隆重征稿
  9. 寻找诗意 美丽人生——上海向诗歌爱好者发出邀请
  10. 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11. 第129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12. 李天靖、山刚主编《进入语言的内部——中外现代诗歌精选》出版
  13. 《进入语言的内部——中外现代诗歌精选》出版
  14. “流行歌曲与传统诗词” 变身大赛征稿启事
  15. 第一届丹东“鸭绿江杯”全国诗词大赛征稿启事
  16. 中华正气——纪念刘少奇同志诞辰120周年全国诗歌大赛征稿暨中华正气书画展征稿函
  17. 2018第二届恋恋西塘江南诗·歌节征稿启事
  18. 第130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19. 以诗歌传播生态意识:《诗刊》第九届青春回眸诗会在承德举行
  20. “千载诗人地·池州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21. 纪念刘少奇同志诞辰120周年全国诗歌大赛新闻发布会在京举行
  22. 女诗人伊蕾去世
  23. “我为祖国写首诗”诗歌征文大赛
  24. 2017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25. 第132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26. 2018第五届“诗兴开封”国际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27. 芦苇岸的二十一首诗
  28. 蚌埠•龙之旅•《诗刊》社第34届青春诗会征稿启事
  29. 第128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30. 十三位中国当代诗人合集Thirteen Leaves在美国正式出版
  31. 中国诗歌网用户须知
  32. 第一届“内黄杯”全国现代诗大奖赛征文启事
  33. 诗+歌 | 我乘坐完好的流水而来
  34.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35. 90后诗选(六十九):李一城的诗
  36. 90后诗选专栏
  37. 戴仁毅:诗意表达的选择——读牧野的诗
  38. 90后诗选(七十):陈丛的诗
  39.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40. 90后诗选(七十三):砂丁的诗
  41. 第三届“诗探索·中国诗歌发现奖”征稿启事
  42. 陈更:一个北大工科博士的诗词生活
  43. 关于在线申请领取“每日好诗”稿费的通知
  44. “太极实业杯”首届黄亚洲行吟诗歌奖国际大赛 征稿启事
  45. 第三届“诗探索•春泥诗歌奖”揭晓公告
  46. 首届徐玉诺诗歌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大学举行
  47. 90后诗选(七十二):黄建东的诗
  48. 90后诗选(七十五):左手的诗
  49. 《诗歌月刊》简介
  50. 首届中华诗词大奖赛获奖名单揭晓
  1. 寻找诗意 美丽人生——上海向诗歌爱好者发出邀请
  2. 首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征稿启事 (现代诗、旧体诗、书法、朗诵、标志设计)
  3. 关于诗和诗人的有关话题
  4. 娜仁朵兰:诗歌漫步,洗涤人生
  5. 2017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6. “第二届中国网络诗人高研班”学员候选名单出炉,投票将产生5名学员
  7. 首届“周庄杯”记住乡愁——全球华语诗歌大赛征文启事
  8. 艾米莉·狄金森: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9. 首届“中华大德·源自德山”全球华语微诗大赛启事
  10. “我为祖国写首诗”诗歌征文大赛
  11. 2016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12. 陶春文论集《品饮一滴词语之蜜倾泻的辉光》出版
  13. 首届“中华诗词大奖赛”面向海内外隆重征稿
  14. 恭贺广大网友新年快乐“暖家"诗歌征文迎春节
  15.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16. “新时代歌咏”主题诗歌创作大赛征稿启事
  17.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入围作品(现代诗)
  18.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评选活动
  19. 第一届“兴雅杯”全国近体诗大赛
  20. “千年文脉,诗意枫桥”诗歌征稿启事
  21. 蓝帆:人生是一场美艳的伤痛
  22. “天降花雨·美在雨花”诗文大赛的征稿启事
  23. 国人记忆:中小学课本里的诗(1949-2015)
  24.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25. 中国诗歌网用户须知
  26. 关于免费赠阅2017年全年《诗刊》的通知
  27. “建设美丽乡村——记忆吴仁宝,重访华西村”全国诗歌征文大赛
  28. “军旅情·强军梦”全国诗歌征文启事
  29. 我对现行诗歌写法突破的简单理解
  30. “为你读诗”互诉不正当竞争案宣判 微信公号两案双赢
  31. “致敬海南!——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诗歌征稿启事
  32. 第三届“中国诗河·鹤壁”诗歌大赛启事
  33. 马启代:因苦难获得支撑的人生是值得期待的
  34. 第二届“吉祥甘南·花开舟曲”全国散文诗大赛征稿启事
  35. 2018第四届上海市民诗歌节征集原创诗歌作品
  36. 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37. 多场诗歌征稿同时进行 百万大奖等你来拿
  38. 第五届“野草文学奖”邀请赛启动
  39. 关于现代诗与散文诗的互化
  40. 中国诗歌网杯“美丽河北,古镇名村”同主题网络诗赛启事
  41. 机不可失:"中国诗人"诗丛将出版,欢迎投稿
  42. 中国诗歌网APP在安卓、苹果市场开放下载
  43. 中国诗歌网首届端午诗会全国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44. 第一届丹东“鸭绿江杯”全国诗词大赛征稿启事
  45. 第三届上海市民诗歌节征集原创诗歌及诗歌朗诵作品
  46. 首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征集现代诗作品
  47. 云磊杯“激荡四十年,绍兴再出发”全国诗歌征稿启事
  48. 张元:纯粹少年,诗歌里流浪的乡愁
  49. 公告: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评选相关事宜
  50. 首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征集旧体诗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