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27

《孤独 》与 《

华尔夫德

 
                            孤独

      那个单薄的人,独自黑白的幽唱
一切是孤独者的玩物,半掩生命的守候
  美丽的事物走来,伴有丑恶的入侵
           别让沉浸的方式变得自私
  这个思想者的世界,充满消极和怠惰
   我劝说 : 低头喘气的日子终要远离
   你应该渴望并且热爱一个褒义的向往
                      ——温暖 




                         温暖

    孤独的黑夜,我将封印的合掌打开
    无尽的美丽和温暖,瞬息泛滥成爱
          它们迸溅在山河的贫瘠之地
          散落在流浪异域的游子之心
你会逐渐发现他们相信未来;无惧人生
   满是感恩的情怀,盈溢谢意的眼神
     一腔宏志成为热爱生命的理由
              遗忘悲伤、走出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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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8

在各地漂浮(组

晋力

在各地漂浮(组诗)
《草堂》2017年第1期


西配楼墙根的一根塑料管
被人遗忘的废物
平静地呆在京城一隅
烈日烤着

煎熬有何意义?
上个月的冰雹,不过是敲打
未来的雨水,它平静地预见

忍受,长叶,开花
像一棵被砍的柳树热爱生活
它心里充满了期待

这乱停乱放的胡同,云来云往
有人在它的身旁站过
渺小琐碎的梦想不曾消失
2016.7.6
和平门十字路口有感
到邮局寄走退回的作者稿费
编辑的一小块石头落了地

钱是负担,当它不属于自己
硬化的街道不属于窗前的花盆

汽车风驰而去,载走了什么东西
许多时候,我感觉在各地漂浮

那个游山玩水的才是我
他蹲在高山的腰上端详城市

那个离开家庭的才是我
工资折磨我已近三十年

不能和妻子谈心。出走的托尔斯泰
刚才好像坐在22路车上

都市繁华,梦想贫瘠
眼中熙攘的人流竟然都像自己

我是我的旁观者
楼是楼的主人
2016.5.31
反对黄瓜顶花带刺
――感于一则揭底微信

你说我还能相信什么
我所谓的赞美不过是忍受

越来越害怕美丽的事物
圣女果红艳光洁,假冒艺术品
和神的名字
那根新鲜的黄瓜,很可能喷了
避孕药
辉煌的夜总会,肮脏得
一塌糊涂

知名女星喷了腐败官员
她的广告成了表演的代名词
虚假越艺术化
市场越玩得尽兴
想当皇帝的军阀是个流氓

不再相信你的传记,你看到的美
很可能是培植,包养
你窗户里最壮丽的落日
源于一幢别墅的镜头。很清楚
我的出租屋对面是违章建筑,是贫困户
邻居是狗,楼道里充满了
经常吵架的泼妇

你说我还能相信什么
我所谓的赞美不过是忍受
2016.4.28
高考之:分数线
人生到了关键时候
天空还是那样,蓝得自由
不设考场的云
遮住不做试卷的鸽子
它们成群结队,却从不拥堵
向我传递洁白的悠闲

我的车堵在三环
2016年某大学的边缘
它的投档线,拦住了上千个家庭
令人胆寒的神秘刀刃
1分有多硬,多薄,多锋利
要砍倒多少勤奋过的孩子?
2016.6.24
抑郁症
槐花从不担心精神崩溃
到时即开,即香
与桐花一起把水泥路灌醉,连同我
虽然无法将我医治
我们在医生处得知病情
却更加害怕医生
2016.4.27
日思录  历史
----读董尧小说《段祺瑞》

张宗昌从时间中跳出来
大军阀手拿公司,身着西装
洒的是法国香水
满嘴脏话

称兄道弟的安禄山突然翻脸
到处推广安史之乱,大行酒令
上司面前装孙子
对市民摆谱

败就败在这些操蛋货
市场时代的风云人物
精通权术
了无信仰
2016.4.22
单调即修行
----借句柏桦先生诗《修行》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归罪于别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了无信心?

结婚太近了
遥远的安史之乱,辫子军,太平洋舰队
他们似乎是一伙人,刚刚打劫了
右派老教授的家室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像读小说一样读史?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向花盆里的红掌自言自语?
2016.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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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8

雾霾是多么先锋

晋力


――和宁肯兄 

这些不懂上帝的颗粒
好像和传统差不多  
远看,有一种古典美呢
羽衣,或者是范冰冰穿过的唐代轻纱

那年在七夕,明明曾看到  
银河系也是同样的颗粒,以宇宙为背景
以大爆炸或者黑洞为原理
可是,偏要说成人间的水倒挂在天上

现在好了,宇宙亲自给我们上课
把一面银河一样的镜子挂在华北面前,让人自照
媒体却说,瞧瞧,是煤炭
和尾气污染了世界
2015.12.1
《大风福利》  
大风发的福利人均一份
躲在室内的人收不到,而我撞了个满怀

天啊,你的胸这么大
那不下班的白云,蓬松的,柔软
甚至能放下我这样的石头

我不断举目望远,以伸展雾霾时
被压抑的冲动。压抑的云下雨解压
放松时便在天空耍魔术,疯跑
抱住十八层写字楼狂吻 
追着四环路哗哗大笑

你知道我的心事有多重,烦恼
有多无聊,肉体有多狭窄
你知道,我每一次从现实中挣脱出来
都像一个心事重重的同谋

我不爽快,不干净,不透明
经常性地,我把打印机用成了抹布
办公室的垃圾堆拖住了后腿

多么琐碎的抱怨,地上的树叶
电话里的通知,你作为移动通讯
从边陲驰来的动车载的不是人,是雪山
跑得却像慢镜头,充满了千万人
一生的自由
2015.12.2
《霾后所见》
深呼吸,已经有多次
重生的感觉。解放前和解放后
口罩的统辖雪一样白,这次
从地铁柜子里冲出来,竟然
有鸟一样的飞翔

还清楚地记得,老人自我保健
在护城河沿线拍打膝盖 
霞光用他的影子拍打大地
这个复杂的城市,它的投影
依然简单纯朴,像几百年前的农民
牵牛耕种,对抗自然
深呼吸,金色阳光出入肺部
不需要户口的市民,自由流动

以前我不相信过去
现在,我不相信肉体
2015.12.11
《静坐》
雾霾之下只好气沉丹田

我是一棵树
不,我是一块石头

无所欲时方能听见
花盆里绿萝的欢叫
电磁炉上紫米粥呻吟

太平洋装满鱼,泡沫
以及东西两半球的生物残骸
一根网线从历代伸来
钻入我的天池穴
遍体都是工业音频
和屏幕的窗伤
2015.12.21
《雾霾之下的秋天像埋没的人才的绝句(修订版)》
几片金黄的落叶在扫帚下退走
华容道,你无处不在
目睹你的镇定像目睹败诉
反复绚烂的英雄让我更加伤怀
2016.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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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6

告别伤心的爱密

张慧君

告别伤心的爱密利亚小姐,
告别她蘸着芦粟糖浆,黑橄榄装点的哥特骨骼,
笨拙地将工裤和长筒雨靴重新折叠为纸。

正午,我顶着太阳草帽,前往一片宽阔的湖。
天气晴朗,游客稀少,我和
热心的少数族裔问好,借一杯微甜的柠檬茶。

山区高原的天空大而薄脆,
像一面干净广邈的圆镜。
他心情愉悦,揉碎冰蓝的巨躯,

将浑熟的胡须,倒映入流动的水,
混合缭绕的山岚深深浅浅的蓝,
轻含旖旎的白云,在波面温情而畅快地翻涌……

晒得枯燥的堤岸,船舷,大树,
这时,和水波一起,柔情地呢喃,
涌动成一股一股的小翻卷,宛若音符中

蝌蚪从晒弯曲的裤腿游入我发黑的手掌。
我好奇地盯视这些泛黄的茂密水草(中央簇拥着
淡粉的小花)也撩起发卷,和涌动合拍,

推开冰凉的,冰凉的小翻卷……一只
鸬鹚,几只,同样肥硕的蜻蜓,
吹着清脆的口哨,从芦苇花的稍头浮掠。
太阳晒得,鼻尖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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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6

氤氲玉神

张慧君

一个这么高,身量修长的人
心洼有酒馆,氤氲,深沉。
睡去,雨髻旁斜卧一朵清幽茉莉,
就不醒来——

有一天,我们回不了家,
站着,腿像玉神,攀天,熔铸银蒺藜;
折着,你大叫的横墨匾额
是银签雨葬礼中孤傲的墓饰;

就藏着你我,玲珑玉心,
低脖侧怀,性灵有更顽固的痴疾。
更掖着——世界是大可怜,
泪水这唯一的纯粹。

有一天,时间还在走,我们是眼睛
被钉入粉天泥地浆,许哭,阖不着——
心情像一个有完整身体的美人
愿她晶莹一团,且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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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9

是我想你了

华尔夫德

我用手捂着我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里似钢刀搅动后的难忍之痛
       
            应该是我的心吧! 
         
              喔!是我想你了
 
         你可不能消失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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