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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田永全
加入时间:2017-01-23
中国 · 北京
诗人简介

田永全,1962年辽宁省彰武县生人。现退休做自己的事。偶尔赋闲。

薄纱中的美人,谁会撩起她的裙裾一角

宛如一股清风吹面,让处在闷热天气中的人们有了丝丝惬意。在象征、隐喻充斥着诗的时候,在凌空、玄幻占满诗意的时候,林大邻的这一组诗隽永而出,以别样风采而入。它起于田园风光,然而意境绝不囿于田园风光之内;它来源于一景、一物、一人、一意象,然而却很真实地说着自己的内心感悟。与其它的诗稍有不同的是,其它的诗我们笼络诗的意境是为了领略那样诗的内涵或者是深层意义。大邻的这一组诗我们先领略他的诗的内涵而是为了体验诗的大美意境。因此从他的诗中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诗人写诗是诗的意境的创造,读诗的人是对诗人意境美的体验,是一种纯粹的体验科学。如果非得要说读诗的人对诗的再创作的话,那就是读诗的人将这种体验写出来,实际上所谓的在创作就是对诗人的诗的美的意境再现。

我找到了一处清澈的清泉
大邻也好,我也罢都是生活之中的跋涉者,很远的路需要走过,在这之中难免饥渴。我是渴着路过此地的,我需要喝水才能继续走下去。我发现了大邻挖掘出的这处水源。泉水清澈见底,涓涓细流流淌得那么自然,一点也没有幽咽梗塞之处。在泉水的最深处,在淙淙细流的平缓处的绿草隐蔽处,明明还有几尾多情的鱼在悠悠荡荡,若隐若现之中不能不使我好奇心大起,脑洞大开。喝几口这样的泉水,甜在嘴里,美境映射在心中。“桃花给乡里人三千妩媚念想/一垄未播的水田/当初放与怒放的桃花/挽手走入水中央”这样的诗句能不令我口液生津,干渴中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吗?“天地失色/乡村清晨无比绚烂”这样的结果能不使我想象一番,体验一下这样的意境吗?面对这样的诗句,我想再也没有多解释的语言的必要了,只要你心灵对美足够敏感,就跟我一道默默的体验吧!

婴儿“沐浴”后,从里到外的干净
体会一下“南方的天空被大海湿身/被白云擦拭,那是无奈的事”,“南方的天空”就像婴儿被“被大海湿身/被白云擦拭”是否是从里到外的干净。然而对于婴儿“那是无奈的事”,一句“无奈”说出了南方天空就该如此,她偏得于上天的垂怜,也像极了婴儿之于“沐浴”。从里到外的干净是除了指内容干净、思想干净还指语言干净。语言干净绝不是平庸,也没有意向贫乏之嫌。我们再体会一下“这么巧,夏天清晨/我大门一开,阳光正好/与我撞个满怀”。巧吗?恐怕是大邻直觉很巧,心灵很巧,表达得很巧。“阳光正好/与我撞个满怀”是阳光找大邻还是大邻迎接阳光,显然相当于两个心仪的人在互相寻找,动感十足,情感十足。只有阳光心理的人才寻找阳光,而阳光也专门找有阳光心理的人拥抱。

树上结满了红果,只要我们眼神足够好就能够摘到
叶映衬,可是棵棵果树上都结满了红红的果实。只要我们眼神足够明亮,随手都可以采摘。当然每棵树所结出的果实味道也是不相同的,酸甜苦辛咸样样俱全。比如“月亮像一块香饼/不时触动孩子的嘴唇”——甜香可口的;“我们一起成为白日梦/一道刚出壳的风景”——回味无穷的;“我一直盯着日光看/终于辨认出/母亲满头白发的模样”——酸楚中充满着不甘与无限的敬意。将阳光的无私巧妙地移情到母亲的白发上,试问天底下还有那件物事比阳光更无私的奉献,那么只有母亲了。然而阳光是不会老的,但是我们的母亲是会老的,“母亲满头白发的模样”就是母亲已经老了的象征。有谁想到这,不动情于内而泪流于外呢?大邻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诗情画意的心胸,为什么会在诗词的写作上有如此累累的硕果?他在《在我寄居的世界》诗里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走错房间/贪恋一个叫诗的妹子/所以丢了魂,经常失眠”,不懈的追求,努力的实践是诗人成功的心志,良好的灵感,大美的心胸是诗人成功的先天优越条件。这句经典的诗句用一句条康德话说:“不是哥天生好色,而是妹子长得太美!”

“吹泡泡”能读出乡愁吗?
乡愁几许,能有几人把它诠释得如此形象生动呢?生活中很小的一件事,哪怕是童年的一点小小的游戏就能够触发我们思乡的情感。“吹泡泡”作为童年我们都玩过得游戏,也许在我们的记忆中不算是最深刻的那种,然而它却是最清晰的那种。挥之不去的还有我们童年的往事,还有我们已经远离了的亲人和故土。“那年,我往天空吹泡泡/吹几枚落日/更多的被吹成星光”吹走的不仅是那童年的日子,也勾画出了人生的一种追求,是一种向往更广阔天地的追求。“星光”有太多的幽深邃远,有太多的灿烂光点。“如果你见到山坡上/手持麦秆,把天吹大的人”诗人的天空有如此广阔,如此通达豁亮,都是那个“山坡上/手持麦秆”的人,如今他已经“多年未见”或者永远而不得见了,因此诗人臆想着“请你带回我身边/我多年没见到他的模样/还有被他吹远的村庄”,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复杂情感,单单用酸楚和痛楚形容得了吗?亲人、故土、远离、不得见、永不见构成以一系列情感动作,也会把我带到亲人身边,出生的故土。人生的希望和追求早晚会像“吹泡泡”那样灭掉,然而对亲人的思念的乡愁情结却永远不会像泡泡那样灭掉。也许大家对这首诗还有很多理解方向,但是我更愿意从“吹泡泡”中能读出乡愁。

薄纱中的美人,谁会撩起她的裙裾一角
美人就是美人,她可以用薄纱罩体,但是她的美的神韵是遮不住的,薄纱不仅不会挡住我们的视线,而且更增加了我们的无尽联想。无疑大邻的这一组诗是透着朦胧意境的美的一组诗,然而这种朦胧是我们能够通过我们的内心感应来透视、勾画形成具体形象的。比如在《桃花》诗中的“桃花给乡里人三千妩媚念想/一垄未播的水田/当初放与怒放的桃花/挽手走入水中央”山水并不朦胧,然而其山水背后却无不透着朦胧意境。乡里人对桃花的三千妩媚的念念不忘,显然已经将桃花的进行了美人的神韵化,“一垄未播的水田”处女之地,孕育着太多的希望和美好的未来。“当初放与怒放的桃花/挽手走入水中央”我们不禁想到了《诗经》中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伊人就在水中央需要我们去追求,去迎娶,去开花结果。大邻这样的诗句比比皆是,薄纱中的美人需要有人撩起她的裙裾一角,我希望我是最开始的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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