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程千帆先生读懂唐诗——编《唐诗课》有感

作者:李俊   2018年11月28日 09:01  光明日报    277    收藏

【编辑札记】

程千帆(1913-2000),原名程会昌,晚号闲堂,湖南长沙人。程先生家学深厚,早年入金陵大学学习,师从黄侃、汪辟疆、吴梅等人,青壮年时期主要执教于武汉大学,后受“文革”影响,所业几废,晚年被南京大学礼聘,执教上庠,光焰再炽,培养出众多驰名当今学界的弟子,影响很大。程先生治学以古典文学为中心,兼及文献、史学两大领域,成绩卓著,代表性著作有《古诗今选》、《古诗考索》、《文论十笺》、《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被开拓的诗世界》(与莫砺锋、张宏生合著)、《程氏汉语文学通史》(与程章灿合著)、《校雠广义》(与徐有富合著)、《史通笺记》等。

人民文学出版社新近出版的《唐诗课》,是著名文史学者程千帆先生11篇论述古典诗歌文章的合集,所论对象以唐诗为主。遴选这些文章主要是因为我们觉得一般读者,一能看懂,二能从中感受今人研读古诗能高到什么程度,三则希望能够给读者提供一个可以学习的榜样。怎样读诗才更大气一些?程先生的文章能给我们很多启迪。


跟随程千帆先生读懂唐诗——编《唐诗课》有感

程千帆(1913.9.21-2000.6.3)  资料图片

  

最近这几年,人们关注传统文化的热情比以前高了许多。制作精良的电视节目,如“中国诗词大会”“经典咏流传”,似乎把古典诗词变成了时尚的元素。不过,观看这些节目,我们能明显地感受到,节目中最被凸显的东西其实是记忆力和反应的敏捷性,至于诗词欣赏能力如何、趣味如何,则在其次。但是我们知道,诗词之于读者,最主要的价值恐怕还是通过欣赏、品鉴,把诗词之美内化为一种人生素养。

欣赏、品鉴古典诗词的方式是否单一,或许跟读者个人的素质、兴趣等因素有关,但我们若从社会现象的层面上去谈这个问题,其实不必去细究一个人是如何欣赏一首诗的。只要研究一下出版者所能提供的图书种类就可以了解,因为这正是人们日常接受、欣赏诗词所凭借的主要资源。大体而言,这方面的图书基本可分为两种类型:一是诗词选本,二是诗词鉴赏辞典,而前者是主流。

诗词选本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唐朝有唐人选唐诗,宋朝有宋人选宋诗,等等,十分丰富。古代的诗词选本主要是为了宣扬某种文学思想,或者以之为范本,揣摩写作技巧,当然它同时也有供读者品鉴的功能,但是这一功能的地位并不突出。时至近现代,品鉴功能跃然居于首位,成为众多诗词选本的主体功能。20世纪50年代,国家为了做好古典文学普及工作,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与人民文学出版社合作编辑出版了“中国古典文学读本丛书”,可谓一举奠定了诗词选本作为普及读物的主要形式,至今莫替。

诗词选本虽然能够作为品鉴的读本,但其实这是一种比较被动的诗词阐释模式,因为它主要解决的问题是历史背景和语言问题,提供的是这方面的知识,而把知识转化为审美则需要读者自己去完成。阅读古典诗词,我们是需要拿自己已有的经历、情感去接引、体验诗中的情感和意义的。这一点很重要。对于一个经历并不丰富的人来说,读诗可能会酿成一种很糟糕的体验。所以,高明的读者固然可以越读越丰富,但经验并不丰富的读者则可能越读越枯燥,更有甚者则是那些反客为主,以我为主,把自己的感想完全投射到诗里的读法。著名学者徐复观先生曾经写过一篇谈读书经验的文章,他说读书最坏的习惯是“把著者拉到自己的习心成见中来,以自己的习心成见作坐标,而加以进退予夺,于是读来读去,读的只是自己的习心成见”(《年轻人应该如何读书?》)。这个道理对那些把诗词欣赏变为一己思想情感之注脚的人同样有警醒作用。以上这些情况说明从知识到审美,这个转化过程的效率如何,注释者是毫无办法掌控的,读者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进益多少,那要看他所具备的条件和发挥能力的状态了。


跟随程千帆先生读懂唐诗——编《唐诗课》有感

《唐诗课》 程千帆 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如此看来,诗词选本其实是不容易读好的,或许是为了弥补这方面的不足,诗词鉴赏的文章继之而起。20世纪八九十年代,《唐诗鉴赏辞典》《宋词鉴赏辞典》等书蔚然而起,风行一时,近期又再度回热。诗词鉴赏文章成功之处就在于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知识到审美的转化,在是什么的基础上,继续回答好不好以及为什么好。不过,就目前的鉴赏文章而言,还存在分析模式单一的弊病。这些文章普遍以诗歌背景与诗歌情感之关系作为主要的内容,而对诗歌的艺术手法以及何以有魅力的阐释则轻描淡写,显得力度不够,对这个问题的开掘需要研究者具备在深远的历史脉络中对诗歌艺术作深刻的比较、揭示的能力,前辈学者也有尝试,钱锺书先生就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学者。

钱锺书先生的《论通感》揭示的是古典文学中经常运用的一种修辞手法。另外,他编《宋诗选注》,谈选取标准时提出“大模大样地仿照前人的假古董不选,把前人的词意改头换面而绝无增进的旧货充新也不选”(《宋诗选注·序》),其实就是着眼于艺术演进的角度来说的,含有一种比较的历史眼光。此外,还有《谈艺录》《管锥编》,也都很注重艺术心理和艺术技巧的剖析。总体来说,他对古典文学艺术中审美因素嬗递的论述,往往穷源溯流,纵横古今,同时兼举西方文学中的相同类例,必要做到穷形尽相的程度。《唐诗课》的作者程千帆先生也是一位成果卓著的古典文学研究大家,在古典诗歌研究方法上也有非常重要的开拓。

程先生对古典诗歌的解读气场宏大,读之令人心思壮阔。他写文章很注意选择那些具有代表性的重要问题来讨论,同时也很注重分析方法的提炼。所以,他的文章既精彩又有丰富的启示性。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他根据自己的研究经验提出了将文艺学与文献学紧密结合,让考证与批评相辅相成的治学观点。这一思想不仅大大超越了当今诗选和鉴赏辞典等书所体现的方法意识,对专业的文史学者研究精深的学术问题也具有宏观的指导意义,甚至对相邻学科也不无借鉴的价值。最近读到先生高弟张伯伟先生的一篇文章,他说程先生是20世纪古典文学研究中最具有方法自觉的学者之一,我们觉得这个说法颇为中肯(张伯伟《“有所法而后能,有所变而后大”——程千帆先生诗学研究的学术史意义》)。因此,我们编辑《唐诗课》就比较有意识地择取那些带有示范意义的文章。

程先生现有论著主要是他自己或由他指导的弟子编定的,这些书似乎都有比较明显的学术定位,与普通读者的阅读预期有一定的距离,并且有些文章是用文言写作的,不易读懂。但先生的有些文章则是问题好、方法好,写得也很清通,就算是没有雄厚文史基础的人也能读懂,只是各篇比较分散,不曾有意识地根据普通读者的需求汇聚成书。有鉴于此,我们觉得把这些清通易读文章选出来,编辑在一起,对一般读者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便利。最后,我们选了11篇文章。这些文章大体可以分为四组。第一组是两篇讲演稿,带有总结概述的特点,程先生的精彩观点在这里有所反映。比如他对古代文学理论内涵的认识。“我一直认为,所谓古代文学理论,应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古代的文学理论,一是古代文学的理论。今天许多人所着重研究的对象,主要是古代理论家的研究成果,而古人所着重从事研究的对象,则主要是具体的文学作品。这两个方面的研究当然都是需要的。”(《学诗愚得》)揣度先生之意,似乎更强调古代文学的理论研究,这一点至今仍是古典文学研究的难点。第二组是通论性的文章,是程先生概括归纳“古代文学的理论”的具体成果。先生既摇旗呐喊,又亲身示范,这是他实践的成果。第三组是专题研究,这几篇文章都是以作品分析为中心,有的旁涉到文学发展史方面的大问题,如由《春江花月夜》命运沉浮讨论文学批评思想演变之关系,由“桃源诗”探讨诗歌主题异化与深化。有的旁涉到当时社会生活的大问题,如以杜甫《饮中八仙歌》和《同登慈恩寺塔》为线索而对盛唐社会状况进行剖析。从这些文章中,我们能看到解读一个作品,深能深到什么程度,广能广到什么程度。这些文章也很好地体现了程先生文艺学与文献学结合的研究方法。第四组文章大体算是研究“古代的文学理论”的成果。论“以文为诗”主要讲不同文体间艺术表现手法的互动,论“禁体物(语)”主要讨论古人在创作技巧上的反思与创新。这些问题虽然都很宏大复杂,但程先生的讲解分析深入浅出,读起来并不费力。

最后,我想解释一下书名。我们给书取“唐诗课”这个名字,不是说书中这11篇文章涵盖了唐诗方方面面的问题,我们其实是希望这本书像一个“示法”的读本,像一个“课本”,教给大家一些方法,正所谓“授之鱼不如授之以渔”。


(本文发表于《光明日报》,作者李俊,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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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八声甘州·怀古 ¥176.0 (3次)
  8. 元宵节 ¥153.0 (8次)
  9. 为嵩山禅居所歌 ¥120.0 (3次)
  10. 霜天晓角·春觅 ¥110.0 (2次)
  11. 九与三 ¥104.0 (3次)
  12. 煮粥 ¥100.0 (1次)
  13. 七律.寄德超友(平水韵) ¥100.0 (1次)
  14. 七言自由诗•大球小诗选之三十五:中国方案注活力 世界笑迎万里春☆ ¥100.0 (1次)
  15. 过年 ¥90.0 (1次)
  16. 那一片海 ¥82.0 (1次)
  17. 致永州达人 ¥80.0 (3次)
  18. 我有一间塞满童话的小屋 ¥80.0 (2次)
  19. 于挥袖弹指间洒落的诗行(诗词组) ¥76.0 (2次)
  20. 雍和宫 ¥71.0 (4次)
  21. 我并未将你遗忘 我的百合 ¥71.0 (2次)
  22. 天雪 ¥71.0 (2次)
  23. 永远的朦胧永远的诗 ¥70.0 (2次)
  24. 凤归云·二 ¥70.0 (2次)
  25. 兰亭墨痕 ¥60.0 (6次)
  26. 初夕歌(三地初夕网上和咏) ¥60.0 (2次)
  27. 山坡羊·纯 ¥60.0 (2次)
  28. 重回大唐 ¥60.0 (1次)
  29. 大年 ¥58.0 (4次)
  30. 除夕 ¥50.0 (1次)
  31. 微诗: 城市保洁员 ¥40.0 (4次)
  32. 太阳,月亮,繁星 ¥40.0 (2次)
  33. 征妇吟 ¥33.0 (4次)
  34. 六绝:天真(新韵) ¥32.0 (1次)
  35. 爱别 ¥32.0 (3次)
  36. 惜别学友 ¥30.0 (3次)
  37. 贺新郎·元宵 ¥30.0 (2次)
  38. 喝火令.寄曹雪芹 ¥30.0 (1次)
  39. 与挥袖弹指间洒落的诗行 十六首 ¥30.0 (1次)
  40. 嵩山碧水禅阁话别忠民贤弟 ¥30.0 (1次)
  41. 孝念无语 (赠外出打工人群) ¥30.0 (3次)
  42. 八春好运伴 ¥30.0 (1次)
  43. 七夕吟 ¥30.0 (2次)
  44. 当你面不改色 ¥29.0 (1次)
  45. 我还是无法抵御这爱你的私心 ¥29.0 (1次)
  46. 西江月•蚌埠行 ¥27.0 (4次)
  47. 我在草原上,读起你心中的月亮 ¥26.0 (3次)
  48. 行香子.长沙 ¥25.0 (3次)
  49. 没有下雪的夜 ¥25.0 (2次)
  50. 龙楼即景 ¥25.0 (2次)
  1. 我站在出站口等你 ¥3882.0 (300次)
  2. 赣江之晨 ¥1720.0 (573次)
  3. 游武功山 ¥1680.0 (21次)
  4. 花开富贵君子兰 ¥1220.0 (4次)
  5. 秋风破 ¥1140.0 (6次)
  6. 无题 ¥1090.0 (10次)
  7. 致橡树 ¥1001.0 (3次)
  8. 浅雪之吟 ¥982.0 (17次)
  9. 《等思念把青春一口吞光》组诗 ¥955.0 (25次)
  10. 惠安女子 ¥888.0 (1次)
  11. 山坡羊·纯 ¥850.0 (12次)
  12.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676.0 (2次)
  13. 人间一抹新绿 ¥627.0 (153次)
  14. 茶之语 ¥617.0 (8次)
  15. 山坡羊·晚曲 ¥610.0 (6次)
  16. 城市化大潮中,我们都是主角 ¥596.0 (76次)
  17. 诗之福(写诗二十年,精选诗歌二十首) ¥542.0 (19次)
  18. 我在雪中成佛系列 ¥535.0 (46次)
  19. 当 ¥530.0 (86次)
  20. 岳父种下一棵树 ¥526.0 (9次)
  21. 炊烟的味道(组诗) ¥519.0 (52次)
  22. 乘着月光悄悄地看你 ¥499.0 (19次)
  23. 登八镜台 ¥470.0 (10次)
  24. 祭鹰(诗) ¥457.0 (37次)
  25. 致姐姐 ¥453.0 (48次)
  26. 楚歌•端午节 ¥437.0 (100次)
  27. 在霜里变甜(组诗) ¥410.0 (3次)
  28. 生活需要一面照妖镜 ¥382.0 (46次)
  29. 长相思•秋词 ¥380.0 (1次)
  30. 无别 ¥366.0 (4次)
  31. 秋雨 ¥365.0 (8次)
  32. 浮生(上) ¥356.0 (31次)
  33. 背着希望抱着美梦闯四方的小小蚂蚁 ¥345.0 (30次)
  34. 印象诗坛 ¥337.0 (46次)
  35. 鲁家村 ¥337.0 (45次)
  36. 爱情乍醒了 ¥324.0 (2次)
  37. 午夜的回望 ¥316.0 (37次)
  38. 文明经 ¥315.0 (7次)
  39. 回家 一首唱不完的歌 ¥310.0 (31次)
  40. 辞年 ¥302.0 (3次)
  41. 我在草地上,读起你心中的月亮 ¥300.0 (5次)
  42. 一个不合时宜的节气 ¥300.0 (6次)
  43. 种下昨天(组诗) ¥300.0 (26次)
  44. 在春天孵化母语 ¥300.0 (31次)
  45. 浪淘沙·越王村 ¥294.0 (51次)
  46. 雪盲(组诗) ¥288.0 (2次)
  47. 枯河赋(组诗) ¥285.0 (36次)
  48. 来自大洋彼岸的呼唤 ¥282.0 (34次)
  49. 夜行 ¥280.0 (4次)
  50. 人物素描 ¥267.0 (1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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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诗刊》2018年诗人名录
  4. 《诗潮》2018年诗人名录
  5. 《诗歌月刊》2018年诗人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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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我和我的祖国”征文征集活动启事
  31. 致全国作家和文学工作者的新春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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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曹宇翔《黄河夜饮》︱《诗歌月刊》2019年2月号
  38. 第七届全国女子诗会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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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邬耀仿: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11. 艾米莉·狄金森: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12. 首届“中华大德·源自德山”全球华语微诗大赛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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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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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第三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诗意浓香”征文启事
  28. “千年文脉,诗意枫桥”诗歌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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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我对现行诗歌写法突破的简单理解
  31. “天降花雨·美在雨花”诗文大赛的征稿启事
  32. 国人记忆:中小学课本里的诗(1949-2015)
  33. 关于免费赠阅2017年全年《诗刊》的通知
  34. 中国诗歌网开通“《诗刊》投稿专区”
  35. 讴歌改革开放 畅想2050:“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创作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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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狼冢
  4. 雨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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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向梅
  7. 冯勇杰
  8. 雪落无声
  9. 青山斋主人
  10. 老王去打油
  11. 妙玄子
  12. 胡溜
  13. 安如现状
  14. 晴韵岚
  15. 兰石川子
  16. 凭圆三哲
  17. 周应龙
  18. 胡昆彬
  19. 晴空一鹤上碧霄
  20. 武汉军
  21. 龙山文士
  22. 东篱园主
  23. 付驰骋
  24. 商慧波
  25. 東邪
  26. 潮白河丁野鹤
  27. 李高生
  28. 沈佐海
  29. 山城子
  30. 原野看景
  31. 初辰夕语
  32. 集缘斋主
  33. 东方星辰
  34. 姚迪
  35. 红尘芥子
  36. 肇启航
  37. 读诗者
  38. 良耳
  39. bingxue
  40. 六无斋主
  41. 到处飞
  42. 快乐奔跑马拉松
  43. 恶乎待哉
  44. 郑琴
  45. 赵士伟
  46. 时间飞了
  47. 吕兴旺
  48. 何芳
  49. 沉吟至今
  50. 翠竹楼主
  1. 岭后局士
  2. 雨凌香
  3. 姜雨桐
  4. 银雪舞梅
  5. 刘忠亮
  6. 凭圆三哲
  7. 胡昆彬
  8. 幽远
  9. 龙山文士
  10. 向梅
  11. 快乐奔跑马拉松
  12. 韩龙明
  13. 东篱园主
  14. 华花郎
  15. 读诗者
  16. 吴所畏
  17. 宇宙蒙古王
  18. 于成庆
  19. 付驰骋
  20. 沒哈数
  21. 肖世烽
  22. 沉吟至今
  23. 李高生
  24. 几木白
  25. 胡溜
  26. 白逸阳
  27. 宋英宾
  28. 安辞
  29. 冯勇杰
  30. 黄永生
  31. 杨靖宇
  32. 零度沸腾
  33. 言诗凡
  34. 陆广毅
  35. 耿社文
  36. 张永柱
  37. 起点io
  38. 亓洪洋
  39. 陈允钰
  40. 和跃君
  41. 程尘
  42. 上官芸儿
  43. 石丘
  44. 柳絮飘飘
  45. 赵力正
  46. 木虎
  47. 妙玄子
  48. 岑家敬
  49. 山城子
  50. 王卫锋
  1. 胡昆彬
  2. 凭圆三哲
  3. 龙山文士
  4. 东篱园主
  5. 胡溜
  6. 王纪强
  7. Plato
  8. 姜雨桐
  9. 志凌小子jealing
  10. 宋英宾
  11. 只为战胜自己
  12. 沉吟至今
  13. 山顶人
  14. 中华
  15. 文耕
  16. 柳絮飘飘
  17. 如烟若水
  18. 起点io
  19. 世华
  20. 飞刀
  21. 奔腾
  22. 杜安
  23. 北城没有海
  24. 沃野山客
  25. 刘联军
  26. 王鹏飞19860116
  27. 梁济溟
  28. 雪落天山
  29. 翠竹楼主
  30. 残冰
  31. 曾纯红
  32. 孙玉良
  33. 东方礼赞
  34. 石丘
  35. 耿社文
  36. 钟希珩
  37. 秦岭树
  38. 赖辉
  39. 纪福华
  40. 覆冰
  41. 半枝莲
  42. 三雅居士
  43. 流畅
  44. 佚悯
  45. 万家华
  46. 孤鹜0601
  47. 谢贵冲
  48. 金大道
  49. 俞志华
  50. 缙云山人
  1. 龙山文士
  2. 王泽民
  3. 浮云广州
  4. 志凌小子jealing
  5. 五岳丈人
  6. 武立之
  7. 冀州诗怪
  8. 太平王子
  9. 郎咸勇
  10. 沉吟至今
  11. 旅今
  12. 三耳
  13. 奔腾
  14. 一云吉亚
  15. 东方礼赞
  16. 言诗凡
  17. 雪落天山
  18. 阿Qiu
  19. 青山依旧
  20. 鑫仙
  21. 文耕
  22. 月涵
  23. 当世太白
  24. 君心似我心
  25. 沙娃
  26. 赵磊
  27. 浪漫人生东哥
  28. 大秦
  29. 了无佛
  30. 郑卫国
  31. 习吉
  32. 梁飞梦絮
  33. 红玫瑰
  34. 九文
  35. 孟祥忠
  36. 黄仲阳
  37. 晓晖
  38. 桑山
  39. 胡昆彬
  40. 灯塔
  41. 公长
  42. 江阳子
  43. 百姓语
  44. 北岩老道
  45. 阿剑
  46. 从文
  47. 秦红平
  48. 三无战神
  49. 孤山云
  50. 李忠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