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章池《杜鹃还是布谷》解读

作者: 雏燕 2017年12月06日20:18 浏览:139
题记:
《杜鹃还是布谷》解读
杨章池《杜鹃还是布谷》解读
雏燕
 
“咕,咕啊,咕!”
在树顶,它用一声接一声的叫
截住支教老师返城的路。
 
陌生的鸟,吐纳巨大嗉囊
说无限悲苦。
他停下脚踏车,呆望一小时
 
天空高远,时间忽快忽慢
他在风中一直攥着拳头,几乎要
替它咯出血来
 
“大包鼓得快爆炸了!”当他
作为年迈的父亲向我转述时
已过40年
 
但他仍不明白那只鸟为什么
只冲着他叫:
那时,生活碎屑刚被扫除
 
病痛还遥遥无期。
作为客居湖北的广东人,他甚至不知道
它是杜鹃还是布谷
        ——杨章池《杜鹃还是布谷》

大概是支教老师返城时的路上遇到一只啼叫的布谷(杜鹃),其叫声引起老师的停步关注。这是明线。老师是骑着脚踏车“呆望一小时”,鸟的叫声隐藏着一种声音,这种声音在离去的支教老师心里纠结着,是什么声音呢?与鸟叫的“无限悲苦”有关联,那就是他的学生的声音一直纠缠着他“悲苦”的心情。这是暗线。“嗉囊”装有太多的痛苦和阅历,足够消化与享用。
    “天空高远”必是在秋季里,经过思想斗争逐渐“他在风中一直攥着拳头,几乎/替它咯出血来”,发誓决心再去支教,扎根湖北山区为孩子们服务,诗人含蓄地暗写老师把青春献给山区教育事业。引用典故“啼血”来朦胧表达主人公艰辛与痛苦的磨砺。
    以上经历是已经年迈的父亲给“我”讲的,过去40年了,实际是年迈的父亲在教育“我”时讲的,言传身教,不畏一切困难,传承精神,传承事业。
    “生活碎屑刚被扫除”中的物象“碎屑”的意象可能指的是心理障碍、身理创伤,即不乐意扎根、扎心山区教育的方面的内容。
    “病痛”不是实指,应是泛指,广东人要在湖北山区奉献教育事业,会遭遇许多困难挫折,应是此含义。面对山区渴望知识的“杜鹃”“布谷”们,不畏“病痛”,呕心沥血,他们一定会是飞出山门的“杜鹃”“布谷”们。
    诗中画面有灵动感,人物生动显明。摄取生活的片断,巧妙对接,明暗两线索运行,用机智的语言暗写两代人传承着诗一样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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