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少年的苦乐悲欢

作者: 姚承嵘 2018年01月12日05:50 浏览:331
自从与辘轳的第一次搏斗开始,
小小少年就品尝着自己的苦乐悲欢:
桶里的水从少半、一半到多半,
我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延续着打水挑水的重担……

我总是睡不够,惺忪着双眼,
因为每天要摸黑出门,挑起两个土篮,
翻过两座高高的土岭上的铁道去捡煤,
好供家里烧水做饭和冬天的取暖;

去捡巨大的罐笼翻倒火车皮时撒落在地上的散煤,
有时也要爬上高高同样是巨大的岩石山,
山顶时时倾泻而下的石块煤屑伴着强烈的噪音,
穷人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和危险;

爸妈白天上工,妹妹哭着要妈妈,
我背着她,哄她,自己也流泪,她常常哭着睡着了;
我还要熬玉米碴子粥、贴大饼子,
小小少年早就学会了做农家的粗菜淡饭;

为贴补家用、挣没有几个钱的工分,
假期我和小伙伴们滚爬在菜地田间,
间白菜,给瓜蔓打杈,下西红柿、西葫芦,
酷暑严寒少不了暴晒雨淋、顺脸淌汗……

尽管挨饿那几年班里同学吃野菜青了脸,
小小少年却也感觉不到那么多不幸和苦难;
我在全区小升初考了第一名可以上一中,
开大会还以少先队员代表的身份坐在主席台上边……

我还悄悄喜欢班里一个俊俏的女孩,
不知道这算不算现在都说的暗恋早恋;
小小少年自有我们一群快乐的玩伴,
转眼间都长高了不少,一边疯跑一边高喊……

现在我们当然早都孙辈绕膝,风烛残年,
少年玩伴也各奔东西、状态各异、地北天南;
那珍藏在心底的回忆、思念、问候和祝福,
都凝结在这百看不厌、流连忘返的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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