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平阳的《乌蒙山记》:人神世界的别样文本

作者:张燕玲   2019年01月08日 09:09  文艺报1949    136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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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平阳是个辨识度很高的作家,只要翻开他的书页,密集的诗文伴随密集的思想构成的人、神、鬼同在的别样世界迎面扑来,令人惊喜,无可抗拒。他植根原乡即云南天地的精神史写作,一如热带雨林的野生植物,既蓬蓬勃勃又芒刺在背,可以说是蔚为思想的旷野与艺术的丛林,独此一家,不可复制。

我认为雷平阳的写作是有出处的,在他与时代和生活相应的审美过程中,他既沿着楚辞离骚之文脉上下求索,又在感时忧民的叹息传统中,一如古典诗词天地人神鬼俱全,既静默穿刺于天地山水与人神鬼间,更追寻现世和未来的人的世界。于是,才有他的《在天空喝醉》,也有他知道的旷野的昼夜、阴阳、空门与尘世缝隙间的现实真相,而面对人们的《我不知道》,雷平阳不仅把旷野的“野草和荆棘引种于纸上”,在《送流水》般送走这一切中,直刺时代的神经。

是的,我们的古典诗词本来就是天地人神鬼俱全,此时的人神鬼,不仅在于修辞,也是现实存在,更是作者的文学观念。雷平阳将自身移入天地万物,移入人神鬼间,移入已知与未知,当然,也把万物与天地人神鬼移入自我,移入笔下的人物。为此,雷平阳的精神史写作便有了自己别样的文学世界;于是,大地生长的低吟与天空酒歌的欢唱同叹息也共忧伤,他总能在粗粝而渺小的日常细节中发现生命的欢喜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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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乌蒙山记》为例。我以为雷平阳的散文写作有着文体的自觉,而且文字也是有出处的。这种文脉的传统是诗文融合,其笔尖写人状物是领了先秦的历史散文诗文(诗赋)融合的传统。当我们看《左传》《汉书》《史记》,常常为其叙事写人的技巧而击节,也不能不承认其对后世小说的巨大影响,这样重细节的叙事写人和诗意呈现,在雷平阳的散文里比比皆是,体现了他的文体的自觉。他的散文每一篇都是一个寓言,这种寓言化的写作,在多个精神维度里,天地融合,外在的人、神、鬼,向内转化为灵魂的丰富性。他只求精神的真实,这是一种自内向外的自由自在。我觉得他的散文再一次证明了散文的精神就是一种解放,散文就是自由自在的性情之文,文体和语言皆可开放。可以说,雷平阳的散文拓展了散文的文体边界,他不仅诗赋融合,还频频虚构细节,追求精神真实与艺术真实,这也是对散文自由自在的一种文体实践。散文之“散”最初指无韵,不拘于韵,便是一种解放。用文字诉说生命、思想和性情,这种生命的迸发当然会使雷平阳的散文气韵生动,不拘一格。当然,这来自于雷平阳的个人修为和文学态度。

可以说,雷平阳与现实与时代相应的审美方式,就是一种精神的上天入地,他在人、神、鬼之间求索,他追问人何以为人?人何以如此?人还会如何?诗集《送流水》就已有所体现,而散文集《乌蒙山记》尤为自觉。一如《霍俊明的忧伤》一文中,他笔下的“霍俊明”既有虚构之笔,也有精神的真实“。霍俊明”游离于阴阳两界,探寻天堂与尘世之间的关系,其中自我也在不断的自我启蒙和生长反思中完善和成长,最后实现自我与文本较高的完成度。其实霍俊明的忧伤就是雷平阳的忧伤,也是我们的忧伤,因为一种失败主义总在笼罩着我们,这也是当下“70后”作家写作的一个普遍主题。在忧伤里,我们看到了天堂与尘世之间霍俊明的踟蹰不前、进退两难,且生的苦闷与欢喜同在。这是一种深切的时代之忧。

2006年,《人民文学》《南方文坛》联合举办的“中国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上,雷平阳被评为2006年年度作家,授奖辞中提到雷平阳的语言具有石头和土地的光泽。我以为,如今雷平阳的笔尖更隐忍内敛也更成熟了,那是一种矿石般的蕴含着宝石光泽的语言,有着语言的重量与思想的重量,这种重量融入了民间的文化,让汉语抵达尽可能的远方。而且他的语言有两个维度,既是对万物、对人间、对尘世所有的生灵有着一种深沉的热烈情怀,这种热烈情怀是以一种冷静而沉潜的方式呈现,且字字珠玑,叮当摇曳,更芒刺在背,又充满着反讽和隐喻。正如他所说“因为宁静的审视发掘出来的日常性中的人性乃至神性,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王国的《弑父》的寓言性则更多自省。《大戏》里那些孤独与焦虑;吟唱挽歌的声音里出现了阳光和月色,而不仅仅只是哀鸣。”《乌蒙山记》里,我们看到雷平阳不仅不止于叹息,更多地直面现实,尤其善待笔下的每个人物,在一种犀利的隐忍静穆与深切的时代之忧中,他寓言化状写人间,也指向未来。

雷平阳的写作还给了我们一个启示,就是作家如何与时代与现实建立一种相应的审美关系。我以为在雷平阳的写作中呈现一种深刻的当代性,他越来越对自己直面现实的审美方式有着理性的自觉。他说他“一以贯之书写的人、神、鬼同在的山中王国中,而更多地出现了因为虚构而产生的未知之美”,他是以直面现实为基点的“感时忧国”的叹息和反讽。一方面为散文文体的细节虚构性的拓展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另一方面,从某些意义上来说,雷平阳就是一个天堂的守望者,一个密室的冥想者。他的文风是抑郁顿挫,整体风格是沉郁的,他所有的隐喻、双关,以及一个个寓言,直面怪力乱神的人间,却又对人间充满善意。那种善意是对笔下人物最大限度的尊重,一如对那位《距离东川十公里》独自在采石场挥锤的女人,面对她坚毅的目光,尤其她说“你只看见我一个人,我能看见好多好多的人”,“我顿时感到背上有一颗铁钉,正被铁锤打入骨梁。我没有再问她什么”,直至她忽然要求搭车、下车。又比如《宴席》中那些石匠、木匠、铁匠,那些和尚们,以自己仿生食物过着荒寒却欢喜的年夜,那份含泪的笑,赋予了文本深刻的反讽与寓言化的艺术张力。《天空安魂曲》信鸽家族和风筝家族的兴衰,隐喻了深刻的国民性,作者对两个家族人心得失给予了足够的同情之理解,而结句落在人人感激却是阴谋化身的邮差身上,令人顿生天地何以安魂之感,颇具艺术穿透力。《彩虹》的麻风病族,那抹人性与世道的彩虹,令人叹息与牵挂。

如草芥般无望的村民,只能在梦里期待永不会到来的大戏,一代又一代,悲凉而又欢喜,因为这是有梦的村庄。《农家乐》中,谁说农家们没有自己卑微的欢喜,哪怕来自那一点点本能,且曰农家之乐。凡此种种,他把自己对现实的发现与思考,隐喻成一个个寓言化的别样世界,并沉郁地追问:人何以如此?由此可见,雷平阳深刻的当代性和寓言的内核,哪一篇不是以粗粝而渺小的细节,直面怪力乱神的人间,深度挖掘社会与人世的巨变,直指时代的神经,既体现了深刻的当代性,又呈现出审美的丰富性。我想,一个作家生命的宽阔和对人的欢乐、痛苦、伤痛的感受力是至关重要的,生活态度也是文学态度,如盐入水。

回到2006年10月,青年论坛给雷平阳散文的评语说:“散文以风尘仆仆的行旅风格,测量大地的胸怀和灵魂的重量,他的作品见证了一个成熟而谦卑的写作者,回到事物本身,钻探人心与世界的出色能力,也为今天的作家如何反抗苍白的纸上的文学提供了重要的精神证据。”12年后的今天,我以为雷平阳更为独特深厚、颇具思想穿透力与丰富寓言性的作品,构成别样的文学世界,同样对作家如何反抗当下的创作同质化的现象,如何面对时代、理解现实、想象历史,从而进行有难度的写作提供了重要的精神证据。


本文发表于《文艺报》2019年1月7日3版


责任编辑:牛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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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梧桐山花木赋(诗词组二) ¥150.0 (10次)
  21. 风 经过我 一组 ¥125.0 (2次)
  22. 生命、生命 ¥112.0 (3次)
  23. 《黄昏》  ¥101.0 (2次)
  24. 《赛龙舟》  ¥100.0 (2次)
  25. 微末 ¥100.0 (1次)
  26. 以一条河的姿势和一尾鱼的邂逅爱你 ¥100.0 (1次)
  27. 我好像在读一首诗 ¥100.0 (1次)
  28. 抱抱树 ¥100.0 (2次)
  29. 羊城千年古道 ¥99.0 (1次)
  30. 望江海 ¥99.0 (1次)
  31. 根颂一一致敬卢永根(朗诵诗) ¥92.0 (7次)
  32. 鹅毛 ¥83.0 (12次)
  33. 微诗两首 ¥80.0 (2次)
  34. 西山公园 ¥75.0 (3次)
  35. 倒藏头诗三首:《红楼梦》读感 ¥66.0 (1次)
  36. 追风少年 ¥66.0 (1次)
  37. 我的脸上又会挂着春天 ¥66.0 (1次)
  38. 把雪接回家吃饭 ¥62.0 (2次)
  39. 去湘西,遇到几条水 ¥53.0 (2次)
  40. 怅感冬至 ¥52.0 (2次)
  41. 雪花的思绪 ¥52.0 (1次)
  42. 咏松 ¥50.0 (1次)
  43. 寒夜 ¥50.0 (1次)
  44. 《春与秋》  ¥50.0 (1次)
  45. 冬至 ¥50.0 (2次)
  46. 《遥远》 ¥50.0 (1次)
  47. 砀山黄河故道 ¥50.0 (1次)
  48. 铎木2019年11月诗选 ¥38.0 (1次)
  49. 缘晓 ¥33.0 (1次)
  50. 水调歌头·缘殇 ¥33.0 (1次)
  1. 我站在出站口等你 ¥3882.0 (300次)
  2. 赣江之晨 ¥1720.0 (573次)
  3. 游武功山 ¥1680.0 (21次)
  4. 花开富贵君子兰 ¥1220.0 (4次)
  5. 秋风破 ¥1140.0 (6次)
  6. 你是我的诗歌和远方 ¥1099.0 (29次)
  7. 无题 ¥1090.0 (10次)
  8. 初冬,街头那一抹红 ¥1047.0 (28次)
  9. 致橡树 ¥1001.0 (3次)
  10. 浅雪之吟 ¥982.0 (17次)
  11. 《等思念把青春一口吞光》组诗 ¥955.0 (25次)
  12. 惠安女子 ¥888.0 (1次)
  13. 惠州 西湖 苏东坡 ¥863.0 (28次)
  14. 山坡羊·纯 ¥850.0 (12次)
  15.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676.0 (2次)
  16. 夕阳中的武士与仙子 ¥666.0 (1次)
  17. 人间一抹新绿 ¥627.0 (153次)
  18. 茶之语 ¥617.0 (8次)
  19. 山坡羊·晚曲 ¥610.0 (6次)
  20. 城市化大潮中,我们都是主角 ¥596.0 (76次)
  21. 我是中国人 ¥574.0 (12次)
  22. 我接受世间一切飘零与灰烬 ¥563.0 (10次)
  23. 诗之福(写诗二十年,精选诗歌二十首) ¥542.0 (19次)
  24. 我在雪中成佛系列 ¥535.0 (46次)
  25. 当 ¥530.0 (86次)
  26. 岳父种下一棵树 ¥526.0 (9次)
  27. 炊烟的味道(组诗) ¥519.0 (52次)
  28. 卜文雅短诗一束 ¥500.0 (1次)
  29. 乘着月光悄悄地看你 ¥499.0 (19次)
  30. 登八镜台 ¥470.0 (10次)
  31. 祭鹰(诗) ¥457.0 (37次)
  32. 致姐姐 ¥453.0 (48次)
  33. 楚歌•端午节 ¥437.0 (100次)
  34. 在霜里变甜(组诗) ¥410.0 (3次)
  35. 别让谁都怕了你(劝诫诗) ¥395.0 (11次)
  36. 生活需要一面照妖镜 ¥382.0 (46次)
  37. 长相思•秋词 ¥380.0 (1次)
  38. 无别 ¥366.0 (4次)
  39. 秋雨 ¥365.0 (8次)
  40. 浮生(上) ¥356.0 (31次)
  41. 背着希望抱着美梦闯四方的小小蚂蚁 ¥345.0 (30次)
  42. 印象诗坛 ¥337.0 (46次)
  43. 鲁家村 ¥337.0 (45次)
  44. 爱情乍醒了 ¥324.0 (2次)
  45. 午夜的回望 ¥316.0 (37次)
  46. 文明经 ¥315.0 (7次)
  47. 回家 一首唱不完的歌 ¥310.0 (31次)
  48. 辞年 ¥302.0 (3次)
  49. 你别跑 ¥301.0 (5次)
  50. 双十一畅想曲 ¥300.0 (1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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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阿翔:故乡是一种远离
  1. 江小鱼:诗歌,电影,摇滚,我的战斗人生
  2. 百年新诗的光荣与梦想
  3. 汤养宗:天道在,人心便在;人心在,诗歌同在
  4. 《北漂诗篇2018卷》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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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邓朝晖:诗歌之外,我是个木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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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草堂》诗刊2017诗人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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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宜昌诗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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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第一届茅台杯•中国诗词楹联大赛征稿启事(1月18日—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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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韦树定:我希望自己能过得像书上的古代人那样会吟诗作对的潇洒生活
  20. 江西横峰•《诗刊》社第35届“青春诗会”征稿启事
  21. 三种姿态的角力与平衡——改革开放大潮中的诗坛生态
  22. “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征稿十月初评入围作品公示
  23. 第143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24. 诗旅一带一路之十 • 扬州
  25. 评每日好诗137期9号作品《麻雀》
  26. 习近平主席提出“一带一路”倡议5周年记
  27. 90后诗选(八十二):栗鹿的诗
  28. 刘永济:读词应知的各项
  29.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评奖办公室公告
  30. 《自驾万里征北极》新书发布会在京隆重举行
  31. 批评之思 | 让文艺批评更有力
  32. 90后诗选(七十五):左手的诗
  33. 云大文学院长、诗人李森谈“诗意创造”
  34. 最美的心一定在等——读广东诗人王晓波诗集《骑着月亮飞行》
  35. 周瑟瑟:当中国当代诗歌进入拉美
  36. 尚钧鹏诗集《梦想的代价—尚钧鹏编年诗选(1981-1999)》出版
  37. 第八届复旦“光华诗歌奖”揭晓
  38. 西川:凡是能够使我获得再生之感的东西 ——都是诗意
  39. 全国大学生第六届“野草文学奖”邀请赛揭晓
  40. 90后诗选(五十二):李唐的诗
  41. 【当代诗史】2018第七届中国桂冠诗歌奖资料典藏
  42. 《那些孩子们喜欢的诗歌》在京首发
  43. “千载诗人地·池州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44. 雷平阳:让诗继续拥有 唯美与批判的双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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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第14届十月文学奖揭晓 作家齐聚四川宜宾
  47. 十年磨一剑:曹谁诗集《亚欧大陆地史诗》出版
  48. “千年文脉 诗意枫桥”诗歌征文开展
  49. 戴仁毅:诗意表达的选择——读牧野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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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娜仁朵兰:诗歌漫步,洗涤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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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邬耀仿: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14. 艾米莉·狄金森: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15. “我为祖国写首诗”诗歌征文大赛
  16. 首届“中华大德·源自德山”全球华语微诗大赛启事
  17.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18. 2016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19. 中国诗歌网用户须知
  20. 第一届“爱在丽江•七夕情诗会”爱情诗接力赛启事
  21. “四君子杯”诗酒文化与一带一路中华诗词征集活动启事
  22. 首届“中华诗词大奖赛”面向海内外隆重征稿
  23. 陶春文论集《品饮一滴词语之蜜倾泻的辉光》出版
  24. 恭贺广大网友新年快乐“暖家"诗歌征文迎春节
  25. 2019第六届“诗兴开封”国际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26.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27. “新时代歌咏”主题诗歌创作大赛征稿启事
  28.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入围作品(现代诗)
  29.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评选活动
  30. 第四届中国“刘伯温诗歌奖” 征稿启事
  31. 第一届“兴雅杯”全国近体诗大赛
  32. 中国诗人小镇“上河杯”爱情诗征文启事
  33. “千年文脉,诗意枫桥”诗歌征稿启事
  34. 蓝帆:人生是一场美艳的伤痛
  35. 我对现行诗歌写法突破的简单理解
  36. 国人记忆:中小学课本里的诗(1949-2015)
  37. “天降花雨·美在雨花”诗文大赛的征稿启事
  38. 关于免费赠阅2017年全年《诗刊》的通知
  39. 关于举办第三十六届全国大学生樱花诗歌邀请赛的通知
  40. 讴歌改革开放 畅想2050:“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创作征稿启事
  41. 90后诗选专栏
  42. 2018第四届上海市民诗歌节征集原创诗歌作品
  43. “建设美丽乡村——记忆吴仁宝,重访华西村”诗歌征文大赛
  44. “军旅情·强军梦”全国诗歌征文启事
  45. 公告: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评选相关事宜
  46. 我对意识流诗歌的几点粗浅看法
  47. “为你读诗”互诉不正当竞争案宣判 微信公号两案双赢
  48. “致敬海南!——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诗歌征稿启事
  49. 马启代:因苦难获得支撑的人生是值得期待的
  50. 第三届“中国诗河·鹤壁”诗歌大赛启事

诗人活跃榜

  1. 光曦畅想
  2. 江苏鸿子
  3. 王晓峰
  4. 高世现
  5. 苦海
  6. 万宽
  7. 李磊
  8. 独饮相思愁
  9. 濂江流
  10. 俗子居人
  11. 蓝雪2008
  12. 一僧
  13. 魏明
  14. 刺鸟
  15. 雪落天山
  16. 伊墨
  17. 木禾不忘记
  18. 冷月无声
  19. 青山依旧
  20. 李立华
  21. 苏瑾
  22. 希望无限
  23. 袁丰亮
  24. 清莲居士
  25. NY冬日暖阳
  26. 甘肃杨强
  27. 杏火雷
  28. 隐士公
  29. 张世伟
  30. 可爱的人生
  31. 还在
  32. 如歌RG
  33. 七巷少年
  34. 朝归
  35. 冯晟昱
  36. 犀利贰哥
  37. 缘如
  38. 石丘
  39. 字懿铭
  40. 泾河
  41. 意涵
  42. 子花昱
  43. 晓风渡月
  44. 清清小溪水
  45. 张舒容
  46. 刘湘龙
  47. 石岩吴
  48. 丘麦
  49. 雪中傲梅
  50. 肖小小
  1. 俗子居人
  2. 柳絮飘飘
  3. 清莲居士
  4. 烧火丫头
  5. 刘晓光
  6. 半本笔记
  7. 黄山云烟
  8. 天艳
  9. 龙山文士
  10. 陈追忆
  11. 夜愛春雨香
  12. 如歌RG
  13. 万宽
  14. 三郎
  15. 涂湘奇
  16. 朱柏春
  17. 永华
  18. 姜心
  19. 雁然
  20. 蒂衬真真
  21. 办公室窗前扫雪姑娘
  22. 东篱园主
  23. 盛丽萍
  24. 武立之
  25. 满江红王峰
  26. 砚墨愚嚎
  27. 野鸭居士
  28. 一僧
  29. 刺鸟
  30. 朝归
  31. 亦朝阳
  32. 凡心诗意
  33. 沉吟至今
  34. 雪落天山
  35. 光曦畅想
  36. 黄仲阳
  37. 沐泺
  38. 南宫诏
  39. 青山依旧
  40. Breeze
  41. 风尘布衣
  42. 清云
  43. 老贾
  44. 刘志新
  45. 周士水
  46. 凭圆三哲
  47. 邢子宾
  48. 山鸡与大雁
  49. 阿Qiu
  1. 俗子居人
  2. 柳絮飘飘
  3. 夜愛春雨香
  4. 刘晓光
  5. 黄山云烟
  6. 龙山文士
  7. 三郎
  8. 东篱园主
  9. 武立之
  10. 凭圆三哲
  11. 泾河
  12. 入春山
  13. 喜乐至人
  14. 李一消
  15. 蒂衬真真
  16. 雪落天山
  17. 姜心
  18. 朝归
  19. 涂湘奇
  20. 永华
  21. 不成
  22. 沉吟至今
  23. 张世伟
  24. 如歌RG
  25. 黄仲阳
  26. 一僧
  27. 李太军
  28. 飏子
  29. 龙行天下谁与争锋
  30. 万宽
  31. 奔腾
  32. 阿Qiu
  33. 清莲居士
  34. 辛世济
  35. 张国谋
  36. 满江红王峰
  37. 胡昆彬
  38. 王新火
  39. 沐泺
  40. 殷丁
  41. 犀利贰哥
  42. 青山依旧
  43. 王真一土
  44. 天艳
  45. 丙丁
  46. bingxue
  47. 韩梅香
  48. 山情海意
  49. 渺星尘
  50. 张学军
  1. 龙山文士
  2. 王泽民
  3. 武立之
  4. 沉吟至今
  5. 志凌小子jealing
  6. 东篱园主
  7. 浮云广州
  8. 奔腾
  9. 阿Qiu
  10. 五岳丈人
  11. 太平王子
  12. 言诗凡
  13. 雪落天山
  14. 韩梅香
  15. 冀州诗怪
  16. 柳絮飘飘
  17. 一云吉亚
  18. 东方礼赞
  19. 胡昆彬
  20. 郎咸勇
  21. 旅今
  22. 黄仲阳
  23. 三耳
  24. 青山依旧
  25. 浪漫人生东哥
  26. 文耕
  27. 鑫仙
  28. 吴所畏
  29. 大秦
  30. 君心似我心
  31. 赵磊
  32. 李高生
  33. 胡溜
  34. 月涵
  35. 妙玄子
  36. 沙娃
  37. 凭圆三哲
  38. 刘联军
  39. 邱田忠
  40. 习吉
  41. 李忠奎
  42. 山城子
  43. 百姓语
  44. 梁飞梦絮
  45. 了无佛
  46. 郑卫国
  47. 公长
  48. 张舒容
  49. 马岭古道
  50. 红玫瑰